真的没想到哈哈哈,能上星际战场射飞船,却不能看演出来的恐怖片。

        东方时感觉找到了点好玩的,“别害怕呀,他不过是眼睛被挖了,你看,他穿的白衣服上面还有另一张脸呢。”

        魏川禾在被子里捂耳朵,东方时平时听起来甜腻发嗲的小嗓音现在和催命的咒语一样阴魂不散,“哎呦,死的可真惨。啧啧,被鬼拖下湖心了。”

        魏川禾欲哭无泪,他啥也不怕就怕这些鬼啊魂啊的,他平时连夜路都不敢一个人走。

        嘴巴被伸出来的手捂住了,东方时没忍住笑的嘎嘎的,猪叫声都笑出来了。他也没那么坏,好歹把投影关了。

        缩下去了些把魏川禾的大头抱在怀里,温柔地拍拍他的脸,被子里的腰被搂紧了,“别害怕,都是假的。”

        魏川禾觉得自己丢人,在老婆面前半点面子都没了。但是东方时抱着他软绵绵地哄他,这种几百年没见过一次的好事,他又觉得丢脸就丢脸了。

        “你怎么还害怕这些?你好怂哦。”东方时乖乖地摸他的耳朵,手下的肌肤发烫。

        他嘴里哼哼一些不成调的曲,魏川禾被那双血眼吓得狂跳的小心脏也慢慢变得平静,被暖洋洋的怀抱环着,还能感觉到东方时低头亲他的额头。

        怎么睡过去的都没印象了,但是他仿佛在梦里,都能听到东方时轻轻柔柔地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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