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顿了顿,本就十分灵动的一双眼睛,更是咕噜噜转个不停:“我可没抢——是关兄看你这不是紧张嘛,让我带过来给你的,吃不吃得着再说,反正也就权当安慰了呗!”
李莲花看着已经被绑成了粽子的双手,一时禁不住笑出声:“方多病,你现在说谎可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颠倒黑白了——你看看咱们两个现在,到底是谁更紧张啊?”
方多病面色红了红,嘴上却仍是嘴硬,李莲花也不跟他计较这些,将不知何时跟进来的狐狸精抱进怀里,一点一点顺着他脑袋上不知怎么蹭上的沙子。
年纪大了的狗狗身上的皮毛总也没有之前那么光滑了,李莲花摸了两把之后不由得有些嫌弃,拍拍狐狸精的屁股将她赶了下去,自己则是眯了眯眼睛,翻身上床休息了。
“这个时候你也能睡得着?”
方多病此时暴躁得便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狗。走走停停在房间当中转了好几圈,见他要睡觉了,急忙又拽着被子给他盖上。嘴上说的义正言辞,手上干的倒是行云流水。
“你要是觉得紧张的不行的话,也可以睡起一觉嘛,睡着了就不会这么煎熬,一觉醒来之后说不定我已经把药喝完了呢?”
方多病愣了愣,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脑袋上还有些乱糟糟的沙子,匆匆整理的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忍不住出手帮他薅了两把,却发现这人对自己的头发是真的狠。
“都打成结了,让你装疯卖傻,你还真傻了啊?”
背对着他的人没说话,方多病又在房间里转了半圈儿,左右都是坐立不安,干脆从外面端盆水回来,抬手把李莲花的头发给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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