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深呼吸,一旦意识到“生理期”他莫名有些恐惧,就同女性来月经一样,他会不自主的流水,可是哪个男人会一股股流出这种淫腻的黏液?这几乎瞒不住任何人。

        特别特别想要自慰的心情快要把他击垮,他恨不得马上脱下内裤,拿淋浴头冲击自己的小穴。想到赛诺结实有肉的裸体,他不禁咽了咽口水,想夹腿的欲望更加强烈,甚至有一瞬间想冲到床上,让赛诺用肉棒替自己泄欲。

        都完了…完了…提纳里想哭。感性脆弱到怪赛诺肉体太过情欲性感,但是归根到底,还是自己身为双性人生理结构导致他会有几天格外敏感淫乱。

        提纳里就奇怪为什么刚刚自己的脸会红成那样,那是激素分泌的副作用,那是情欲袭来的初征。

        这个房间本来就引人遐想,肯定还放了什么助情催情的香氛,就这样让两人悄悄中了招。

        提纳里羞于提起却无法回避的性,快要将他击垮。他从前在房间里独自安抚自己时,在抠弄的过程中,总会由于过量激情而不自觉地幻想一些背德的性爱场景。

        如今人时地皆全,他的性幻想具化在了眼前,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

        迷迷糊糊间提纳里更加面红耳热,于是咬着下唇,把水阀拨到了冷水档,狠狠地冲洗自己发热的身体。

        赛诺其实从头到脚看了一下提纳里,就转头看杂志了,并没有注意到提纳里在之后冲澡的时候微微颤栗,不然也不会发展成后面那样窘迫。

        提纳里不敢再多触碰敏感的下体,因为性潮而高敏感度的下体根本禁不起任何拨撩,现在他就是抬头看一看情趣间的环境,小穴都要咕叽冒水。

        等在冷水的作用下勉强找回几分冷静,他口吻中不由得带着几分虚脱地唤着赛诺:“学长…拜托你关一下灯好吗…我有点...”提纳里觉得黑灯瞎火看不清周遭环境,对自己的性欲刺激会小一点。他怕自己走着走着,看到自慰工具都能泄的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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