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么兴奋过,也没有如此恐惧过。

        浴袍的下面已经湿润了,那是他止不住的淫液在不停漏出,他一面崩溃地想不顾一切的让赛诺操死自己算了,一面又恐惧赛诺发现自己变态身体时,可能会露出厌恶的目光。

        直到一个火热的胸膛靠上来拢住了他——赛诺企图安抚提纳里的情绪。

        赛诺怎么喊他都不应,只好触碰他,让他回应自己。赛诺一直在不断地道歉——在他耳边又温柔又耐心一遍一遍复述着:对不起,他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故意吓提纳里,希望提纳里好受一些...

        提纳里一边哭一边想:笨蛋,根本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太淫乱了…他真的忍不住…这具高敏感的身体。

        就连赛诺贴上来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想往后靠去。他无法控制情潮,只能用哭泣暂时释放这种激浪般情绪,提纳里哭过后,闷着声说:没事…睡觉吧…我累了。

        既然提出睡觉,赛诺也没有理由拒绝。于是关上了灯,稍微离他远一点,让他不那么窘迫。

        但是如同痛经一样,这个情潮会折磨得人整夜睡不着觉。

        提纳里被小穴不停流水折磨的难以入眠,那股痒意通过夹腿根本杯水车薪,赛诺那粗大的肉棒灼热的触感似乎烙印在了他的腿间,在他下体打下了火燎般印记。

        小穴饥渴地收缩,难受到他又开始想去索取,但是他不敢指望赛诺,煎熬着等待身后人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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