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强烈催情药被涂抹了全身,性器和穴口被抹上了厚厚几次,腰肢和胸膛敏感处也被抹上了不少,情欲很快被烘染出来。
“再动扇烂你的逼,腿再岔开点。”
男人冰冷的命令,给燥热难耐的身体带来一丝清明,他像个八十岁已过古稀年龄的老头,动作僵硬地摆正自己姿势。
杨青从腰间解下皮带,交叠握着手中,本来铁扣那边朝着朱宁,他不知想到什么,换了个反向。
真皮皮带摔打在他如玉胸膛上,起了一层层好看痕迹。
朱宁被突如其来刺激逼得软了腰,动作刚塌下去一点,腰上就挨了狠狠几下,“啊,主人……唔嗯……”
他粗喘着气,没敢求饶,只敢喊着主人,好像这样有可能唤醒杨青那为数不多的怜惜。
向施暴者求饶,简直可笑。
他心底闪过一丝这样的念头,责打竟然就着样停了。
来不及惊讶,更加迅猛的欲望瞬间席卷,让他变成了只知道滴着水求肏的畜生,下贱、淫乱。
“主人,肏我……嗯哈……肏死我吧。”,呢喃着,前端小物高高翘起,花穴后穴痒的得神魂俱散,他终是没能忍住烈火烧身。
弯着腰,蜷缩着身子,将手指扣进穴里,大力挖着那瘙痒不止,接连起伏吞噬地腻肉,配合着满身红痕,涩情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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