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两根大舌头在肏啊~啊~就是这样啊啊……大舌头干死绾儿了啊……骚屄和屁眼儿要被大舌头肏穿了啊啊——”
“两根大舌头在肏”从绾夕嘴中吐出来的时候,两根舌头不约而同地僵硬了一瞬。
肉屄和屁眼儿本就挨得很近,女人胯间也就只有那么大点地儿,宁淮一的头不免要紧挨着墨璟珩的脖颈。
而他们的舌头也只有一道肉壁之隔,又如何不能感知到另一边舌头是如何活动的呢?
他们的舌头深陷在紧黏着不放的淫肉中,两根舌头或是如鲸尾一般汇力拍打,或是化作坚实肉刃捅进捅出,又或是向那螺旋一般地疯狂搅动。
两根舌头如此疯狂动作,惊起的肉浪让两个肉穴宛若连通成一体,叠加的肉壁震动和接连夹紧的两穴紧箍住二人的舌头,却刺激得舌头更为猛烈的抽插。
这两个人做的就是在用舌头肏逼的事,却在绾夕这样尖叫呻吟着道出事实、一语点破时,两个人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他们陷入炙热情欲和在淫道中迷失的神智短暂地清醒了片刻,心中不由惊讶这欲毒之魔魅,竟能让人溺于欲望而不自觉。
可就算他们意识到这点也无济于事,因为想要解欲毒,就必须如此,甚至,这种沉沦和淫乱才是真正契合淫道的。
就如同“不入世,又如何去救世”,他们“不入淫道,又如何能解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