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呜……等一下……哈啊……再抱一秒……呜……”

        鸥飞碟哭得相当凄惨,不过倒是特别听话地乖乖抱完就松开了手,被牵着走到沙发坐下弓着腰无所适从地想挡住腿间鼓起来的一块。

        蓉娜丽莎难免心疼,她原本就对人有很大的内疚之情,况且这个很聪明又非常乖的科学家在一起研究时会叫她姐姐,明明比自己小那么多却常常能体贴照顾她——并且从未抱怨因为时空穿梭毫无进展而不得不忍受的身体变化。

        这并不好受,Omega想,所以她阖了阖眸坐到人身侧,放出些许自己的信息素用以安抚。

        “别害怕……这是正常的,放松,试着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蓉娜丽莎说,在人深呼吸着试图收回茉莉花的味道时,将她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胸口上,手也顺势隔着布料捉住了那处完全顶起来的腺体。

        “姐姐……呜……痒……”

        鸥飞碟颤抖一下,挺了挺后腰。

        “我帮你弄出来可以么,”蓉娜丽莎轻声商量,“……等你稍好一些就可以注射针剂了。”

        鸥飞碟当然不会拒绝,她眼下完全不熟悉自己的身体,被隔着裤子撸了撸顶端就呜咽着好像可怜兮兮的大猫。

        “舒服……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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