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吃吃越说越恨不得原地出殡,结果却听见对面大波浪卷散在肩头的女人没忍住笑了。

        “……头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说,”蓉貌好杏眸敛垂,长长的眼睫卷翘而浓密,瑰丽的像极了蝴蝶,“侦探小姐不用拿这么蹩脚的话来安慰我,毕竟我连脸都是偷来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错的从来都是裹挟女性的外界,而不是为此而容貌焦虑的你自己,”鸥吃吃轻声说,然后从口袋里翻出纸巾擦掉人溢出来的眼泪,“好好的活,未来还很远……”

        “我知道……但我和他到底回不去了,”蓉貌好带着泪露出了笑靥,“谢谢你,侦探小姐。”

        鸥吃吃摇了摇头——她走过来屈指略过那后天雕琢的眉眼,给了人一个劫后余生的拥抱。

        “期待我们有缘再会。”

        在与人分别之后,前试吃师似有所感,默默抬手含住了食指的指腹——那是她阔别三年之久,第一次尝到犹如风刮过海面后遗留下的海盐清爽的滋味,紧接着却激荡起难以用言语描绘的甘甜——女人果然是Cake。

        她能感觉到短暂获得的味觉停留,与天赋又一次被剥离时的痛苦,紧接着又无比庆幸同蓉貌好不过只是萍水相逢——毕竟克制欲望,是再艰难不过的命题。

        然而墨菲定律往往总会事与愿违,鸥吃吃在制作间的玻璃墙里望着前来应聘的女人,再一次在溢满屋子的甜香里,嗅到那人身上棉花糖般独一无二的味道。

        在熟知对方的人生之后,拒绝几乎变成不可能的选择——鸥吃吃看着对方温柔的眼睛,艰难地吞咽一下点了点头。

        “……不过我要声明一点,”她眼神认真,自觉离人更远了一些,“你知道自己是Cake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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