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束终于回来了,他坐在桌前,面露疲倦,嘴角和领口处还带着血。我看到他摘下眼镜,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捂着脸,好半天才放下。
“还做吗?”他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将眼镜重新戴回脸上,试图遮掩此刻的窘迫,他说,“不做就挂了吧。”
“你要说的只有这些?”
“怎么,难道你对刚才听到的事实还有疑问,需要我补充说明?”他对我毫无歉意,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好像我根本不配听到他一句解释和道歉。
“罗束……”我张嘴喊他名字时,鼻子发酸,牙齿也控制不住地轻轻打颤。我强忍下委屈的情绪继续道,“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为什么还要骗我,和我做那些事,寻我开心,让我误会……”
“周循。”他打断我,义正辞严地纠正我,“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是你自己没问。”
我听了这话,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半天反应不过来。
“……按你的意思,错的是我?”
“我没要求你做第三者,是你死缠烂打表白在先,忘了吗?”
“可我当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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