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嗯……啊!”

        “爽就再乖一点,说,你喜不喜欢被这么弄?”

        他撅跪在地上,连平衡都无法保持住,只能毫无尊严的仰起头,颤抖着的呻吟泄出来:“啊!……嗯…喜…欢…嗯啊!”

        “喜欢,今天就好好干你……”

        那人提过他的腰,深深将自己的东西埋进了他的体内,在最深处扣着他的敏感点一下下的磨,很久很久都没有拔出来,而前面那人则跪在了他的面前,一手玩弄着他的分身,一手掐开了他的唇口,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的嘴巴无法合上,将硕大的东西顶进他的喉咙口让他含着,俩个人则各自慢慢磨着,将这人夹在中间干的只能弓着身子不住痉挛,在最后一刻,两个人对视一眼,猛的往他身体里撞了进去,牢牢按住了他的身子释放了一把。

        那人后穴高潮了,清澈的体液止不住的滑流出来,他呜呜了两声,被生生干晕了过去,但很快又被弄醒了。

        屋里再次传来淫荡而暧昧的水声,混着那个人那断断续续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声,极其的靡丽不堪。

        如寄像被一桶水从头淋到尾,她浑身发凉的看着这样的场景,最后僵着身子走出屏风,头脑木的几乎不能思考,她生平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这一刻她想起外头那堆不辨男女的人,那长的望不到底的队伍,一下子明白过来那二百两交出去的到底是什么,没有谁花这个钱只是为了听人唱歌弹曲的,她早该明白。

        这里的氛围实在太过于靡乱,空气里都是厚重到发腻的沉香气味,混着些微腥膻气,熏得她一阵又一阵的泛恶心。

        如寄拖着双腿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推开门,忽然,身后甜腻而磨人的呻吟停了,她听见了非常清冽的声音,带了一点微哑,似山间清泉般淌过心间,干净澄澈的与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既然来都来了,为何要走?”

        身后的动静停了一瞬,如寄转过头去,看见那人依旧被按着跪趴在地上,手腕的束缚也没有解开,正费力的仰着头目色迷离的看她,见她没回话,又道:“不想过来……干我吗?花了银子的,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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