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瑄一言不发,顶着极好的皮面做最下流的事情,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竹刷子,许是他今日趁着这屋内剩余的竹子做的,竹刷毛刺扎人,为了惩罚王水生,他一巴掌一巴掌掌掴两个骚穴,掌掴完了直接用竹刷暴力刷洗两口骚穴,刷完还不够,一下一下拍打骚穴,王水生凄厉的叫声响彻在整个林子里,他的穴口火辣辣的,偶尔泛出一点血丝,他哭红了眼,觉得柳长瑄好骇人,自己想逃却逃不掉。
“求求老爷,饶了我吧呜……”
柳长瑄听着这声“老爷”怎么都觉得刺耳,这老爷是任何人都叫得,自己明明教过他那么多称心意的叫法,可是这人偏偏不这么叫,说到底就是不在乎自己!就是不在乎!一想到自己好生宝贝这骚妇,想着以正妻之礼迎这骚妇进门,好好与他相伴一生,没想到,这贱妇居然要跑,还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妹妹是干什么的,说的好听是妹妹,实际上就是他的童养媳!
当朝律法规定,普通人家买卖罪臣之女可以削去其女之贱籍,但是此女的良籍只有等到嫁作人妇才可下放,他一个残缺的男人自然娶不到清白人家的姑娘,可若是原本就是贱籍的女子,被他看上反而逃过一劫,毕竟贱籍女子形同货物!可任意买卖!
想到这里,柳长瑄似乎真的感觉自己被戴了一定大绿帽,他丢掉竹刷,暴力拍打肿大的双穴,尤其是阴唇,已经大到离谱了,一颗骚蒂子肿得老大,颤巍巍的露在外边,可怜又骚气!
他才不要疼惜这个骚货,自己就不应该放他出来,应该把他肏翻,肏到看到自己底下这跟巨物就发痴!
“嗯啊!!!!”
哪怕是穴道延展性极好的水生都挨不住这么突然进来,特别是一根比正常男人大一圈的阳物,柳长瑄一边肏一边拿出一瓶东西,赫然是那日他在正厅耳房给王水生强行破处用到的膏体。
冰凉的膏体糊在刺痛的阴唇上有缓解的作用。
被折磨得几乎痛昏过去的王水生短暂的缓了一口气,可是柳长瑄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瞪大了眼,顾不得身下双穴的疼痛,他用力拖拽自己的身体向后倒。
柳长瑄手里握着带有柳家家徽的玉石印章,这种印章不同于别的,它的底部是细细密密的刺针,很细短但极其锐利,章内有无数细小的缝隙,储存了不少青色染料,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柳家给不听话的家眷用的“刺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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