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啊唔……”
被带着催情药的膏体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王水生抽搐着阴唇在柳长瑄身下发抖,他想要柳长瑄的巨物好好的插一插他的淫穴,好止止痒,可是刚刚恨不得吃掉他的男人此刻却不动了,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懂那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个眼神在若水阁里的那些交缠日子他看见过太多次,于是他试图献上脆弱的亲吻去讨好柳长瑄,可是却被躲开了。
柳长瑄还是一言不发,甚至说坐起身子开始穿衣,既然要装,就装个彻底。
王水生眼见着身下的两口穴越来越痒,他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揉搓抚慰,可是怎么也不得章法,催情药压住了他的疼痛放大了他的情欲,他原本就被柳长瑄开发到敏感的身子几乎一碰就潮喷,可是怎么都不够……
药效越来越强,像虫子一样蚕食他的理智,他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看向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浅色衣衫男子,然后垂着乳迈开腿爬过去求欢。
“求您给我吧……”
王水生哪里记得刚刚才被盖过章的小逼和后颈有多屈辱难受,他只知道眼前的人才能给他欢乐,能帮他好好杀一杀体内的淫虫,人一旦变成欲望的奴隶,就会毫无底线的沉沦,哪怕是向把自己变成那样的人求欢也不甚在乎。
柳长瑄此刻就端起来了,他怎么也不搭理王水生的求欢,而是如一尊入定佛一般稳坐床畔,手里捏着那一串玉佛珠,一下一下的盘着。
王水生受不了了直接一口咬在柳长瑄的脖子上,把滚烫的身子死死贴在柳长瑄后背上,他胡乱的在柳长瑄胸膛上作乱,最后说出了柳长瑄想要听的话。
“老爷……官人……相公……求您肏我嗯哈……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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