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疆披散着头发,一头乌黑蓬松的发随着他用力的顶胯飘动,不一会儿就粘腻的贴在身上,不知是沾染了汗液还是宫湫喷出来的骚水。

        宫湫咬着唇不出声,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尊严,他毕竟是前朝皇子!他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结交了这个一个畜牲!

        “哥哥一定是在心里骂我吧,是不是想着当初就不应该帮我,就不应该帮我娘!可惜!晚了!你不愿从我做皇后!那我就让你在这馆里当一辈子的男倌!”

        秦玉疆越发狂躁,抓着宫湫死不撒手疯狂的干肏,他一面享受着肉体的快感,一面心上难过得像刀割,宫湫明明是那么顾及脸面的人,却为了拒绝自己而做这下贱的男倌!

        他抱着宫湫抵着门肏,门外有喝醉了酒的男子敲门,对方大着舌头用力捶门,嘴巴上污言秽语不断。

        “簪花!在不在……嗝……出来让爷亲亲!爷要第一个碰你!快让爷先……先亲一亲!”

        张龟婆在一旁死命拦着不让进,被秦玉疆肏得死去活来的宫湫脑子突然清醒了一点,他用力拍打秦玉疆的手臂让他松开,换来的只有更猛烈的干肏。

        “哎呦爷,簪花不在这屋里,这是志轩的屋子,志轩正在接客呢。”

        张龟婆耳朵机灵,一听屋里动静不小,好在男倌接客都要敛牌子进屋,只要不喊名儿还真不知道是谁,扯了个理由就拉着这位爷走,寻着一个漂亮男倌把人塞走了。

        “哎呦妈妈,这里头……”

        曾经的头牌像姑挥挥帕子跟在张龟婆后头做事,他意有所指却得了张龟婆一顿骂,悻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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