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湫觍着脸赔笑,他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根向下流了,他夹紧腿不希望被人看见,忍着恶心说出这些虚以委蛇的话,越是紧张就显得他越羞涩,岳尹县也明白规矩,身后小官问了问张龟婆情况,然后告知了岳尹县。

        “原来是雏倌,那本官就后日再来,只是本官来都来了,不做些什么也对不住本官走着一趟,你过来让本官瞧瞧。”

        宫湫忍着恶心上前,客人说的瞧瞧无非是捏臀碾穴,他穴道里全是污秽,已经顺着大腿流到膝盖了,他不敢让客人摸他后头,只能故作羞涩靠近岳尹县低语。

        “簪花是清白人家的子嗣,后日还请岳尹县前来摘花,簪花一定盛装等待。”

        说罢轻轻的摸着岳尹县的胸口推了一下,把自己的帕子塞进岳尹县的衣领里,装作羞涩一步一回头的进屋了。

        岳尹县就喜欢这口,抽出宫湫给的帕子,帕子上还有一股麝香的气味,怪好闻的,抓着猛吸了几口,如果他知道这个帕子是当今王上来招男倌用了的,估计会吓得直接丢出去吧。

        张龟婆在一旁心惊胆颤的看着宫湫应付岳尹县,好在成功脱身了,他在心里跪求主子赶紧把人带走,他这老命可遭不住这么惊吓了!

        回到屋里的宫湫彻底憋不住了,精液混着尿液大股大股从宫湫的身体里流出来,地上的毯子都被弄脏了,他咬着唇慢慢的流泪,意志被不断的摧毁,他想其实也可以给秦玉疆一个人肏的,刚刚那个人是好对付,若是不好对付要强来,他恐怕这时候已经被抓着乱肏了,男倌,在这儿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拖着身子从地上起来,去关上了那扇一直没关上的窗户,叫来了热水坐在木澡盆里发呆,后日就是摘花宴,他这副残破身子,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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