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宋慕深难耐的时候,忽然头顶二楼的窗户猛的被推开,紧接着就传来高亢的浪叫声。

        “啊嗯客官好用力……操的奴家要爽死了啊……骚逼好舒服,骚婊子的骚逼好舒服啊嗯……大鸡巴用力干进来,在骚婊子的便器子宫里射精射尿啊啊……”

        宋慕深被突然的浪叫吓得一动不敢动,颤抖的肉棒又喷出一股尿,他此时贴在墙根下,只要不发出动静,楼上的人是发现不了他的。

        忽然想起去茶楼时有个属下说,晚上要去隔壁的青楼泄泄火,宋慕深这才意识到自己发骚的小巷子在茶楼和青楼中间,也就是说头顶的窗户是青楼妓子接客的房间。

        “唔嗯……呜我这样跟妓子有什么区别……”宋慕深羞耻的揉了揉自己的大屁股,听着头顶淫贱的骚话,裹着青石的肉穴咕叽咕叽的疯狂吞吐起来,“嗯啊骚……唔骚逼好舒服呜呜……”

        宋慕深跟着楼上的妓子喊出骚话,羞耻的呜呜直哭,可爽也是真的爽,听到窗户上肉体相撞的声音,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东岳皇宫里的日子,萧丛南的肉棒粗大狰狞青筋暴起,萧易寒的肉棒没有大哥粗但长到能顶烂他的子宫,还喜欢舔他的肉穴和宫口。

        “不嗯唔不要想狗东西……待在那里早晚会被他们砍头……唔啊夫君……骚逼好痒……”

        宋慕深的思绪被快感冲击的乱七八糟,一会儿哭着喊想要夫君的大肉棒操,一会儿摇着头骂两人混蛋。

        二楼窗户上的战况越来越激烈。

        “啊啊啊客官……骚婊子的贱逼被大鸡巴干烂了,客官好厉害……好爽,爽死骚婊子里,客官射进来,大鸡巴射进骚子宫里,骚婊子给客官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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