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也起反应了,阴茎开始变硬,下意识地伸手去自慰,对方则在一旁放新的一缸热水,留存住他们的体温。

        其实田兆恩脑子里也在猜,有没有可能董朝飞只是在迁就他、报答他,或者说今晚的事情给他们都注射了荷尔蒙,但实际上对方可能都没有接触过同性恋的领域,更别说会在这样的环境下有感觉,董朝飞拙劣的手部动作就暴露出他唯有靠生理反应去激发自己。温热的水继续注入浴缸,田兆恩也俯进水中,也把自己的性器伸了过去,然后托起他的腰,叫他一同握住。

        董朝飞骂他多管闲事,不过可以坦白的是,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更涉世未深,至少在性经验面前,对方还算是有过些女朋友的,不像自己来到S市之后根本就没拖过几次女孩子的手,只会大半夜看工友发来的黄色影片,一个人在被子里打飞机。

        伴随一声咕啾,身下人很快地射了,粘浊的液体在逐渐涨满的水中扩散,董朝飞唰的一下脸红了,他不适应两个人在同一时空里自慰,手紧张得颤抖,想从下边抽出,却被不熟悉的手继续裹挟,继续上下揉捏。

        “操……”董朝飞向田兆恩吼一声,想要推开,对方反而变本加厉,继续撸动,甚至一直想咬他的耳朵,“嗯呜……”他打了一个冷颤,很快地又射了。

        一开始田兆恩是想着,跟男人做爱应该不需要多温柔吧,没想到对方的身体比想象中敏感得多,甚至到处都是让他感到不适的地方,田兆恩怏怏地低下头,两额相抵,“你,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说……”

        “你他妈别小瞧我!”

        虽然得到了极有活力的回答,田兆恩还是要照顾他是否勉强身体来接纳,更何况,董朝飞很有可能只是在强迫自己从刚才的灾难中转移注意力,因为恐惧是不会骗人的。

        想来也是,怎么可能有人把一个外地来省务工自由职业的人介绍给熟识的女孩子啊。董朝飞再一次肯定了自己身份的卑微,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向自己说那些话,明明今晚,他失去了唯一能挽留他在这里的庇护所,田兆恩在那里睡过一晚,那一晚只是睡觉,疲劳到极限的两具身体在小窝里休息;那今晚呢,换成董朝飞睡在田兆恩家里,疲惫如期而至,但不必要的情欲纷至加场。

        见对方走神了,田兆恩便去牵他的手,第一次凝视它,是在行政服务中心的那一次,那血管里有无穷的生命力,肌肉和脂肪构成的手指掌心也有对抗天地不公的决心,现在握在了手里,还多了一份默许。

        董朝飞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炸开了,他意识不到自己处于性好奇的边缘,对方频频暧昧的试探,心底怀揣着的冲动很容易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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