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绍卿偏偏喜欢他叫床,要他做这个婊子,提醒陆谨言当初是他爬上了薛绍卿的床。
陆谨言软倒在薛绍卿怀里,头抵在薛绍卿肩上,死死咬着下唇忍住声音,花穴却不遂他愿,腿颤得越来越厉害,淫水流得越来越凶,把薛绍卿的西装裤也浸湿了。
薛绍卿想起什么,低头吮吻陆谨言白皙的颈侧,落下一枚红痕。陆谨言不想在身上留痕迹,推开他的头,想张嘴阻止。
薛绍卿捕捉到了机会,按着陆谨言的阴蒂,手腕迅速抖动,如愿以偿听到了陆谨言一阵带着颤的呻吟,还附赠喷了薛绍卿一手的水,前面已经颤颤巍巍立起来的阴茎也流了些前液出来。
陆谨言好一阵才缓过劲来,腿根还微微抽搐着,眼尾飞红,嗓音是染上情欲的沙哑,“不能留痕迹,我告诉过你的,我弟今天在家。”
薛绍卿垂眸去看陆谨言被自己烙下一个痕迹的颈侧,将手掌覆了上去,摩挲着那抹红痕。
那颈子纤细,薛绍卿觉得自己用些力便能掐断,但他当然不会这么做。
薛绍卿将手移到陆谨言后颈,稍微用了些力让他靠近自己,随后低头吻上那张嘴,品尝到陆谨言口中的甘霖,终于浇灭了方才因为陆谨言提到他弟弟,而在薛绍卿心中冒起来的火。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屋内一阵啧啧水声,按流程马上快要开干了。戏剧的此时是门被敲响,“少主,老爷不在,可以麻烦您签一份文件吗?”
陆谨言立马慌了,几乎想从薛绍卿身上蹦起来,可惜这个想法没能付诸实践。
薛绍卿按住他后脑勺,吻的更深,火热的舌头抵住陆谨言上颚,又将他舌根吮得发麻,待被放开时,陆谨言的唇已经有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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