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远恶狠狠瞪他一眼,甩开了手,又在裤子上掸了掸,好像碰了脏东西,“你来我家干嘛?”
薛绍卿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似乎觉得有些幼稚,唇角扬了扬,没接茬。
好在从二楼窗户探出头来的陆谨言打断了对峙着的两人,陆行远没看见这抹笑容,不然他可能会想给薛绍卿一拳。
“你们干嘛呢?”陆谨言一夜无眠,才迷迷糊糊阖眼没多久,看到楼下两人甚至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陆行远用胳膊肘拐开自己家门口的人形路障,开门走进自家院子,谁料那人形路障劲儿还挺大,没脸没皮地抵住门挤了进来。
陆行远攥紧了拳,正在考虑直拳和勾拳哪个能打得薛绍卿更疼,趿拉着鞋跑下楼的陆谨言从里面开了门,视线先落在了陆行远身上,“行远,这么早就走了?”
陆行远闻言侧过身,攥紧的手松开了。见薛绍卿走了过去,有要进自己家门的倾向,陆行远赶紧也快步跟上。
“你来干嘛?”薛绍卿很少来陆家,两人见面一般是由薛绍卿定地点,陆谨言觉得是他不想屈尊纡贵。
“来拿手帕啊。”薛绍卿表情淡淡,甚至透着些对陆谨言语气不善的无辜。“昨天说过的。”
陆谨言用没睡好还隐隐作痛的大脑也能想明白这人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找自己不痛快来了,“我扔了。”
亲耳听到证据确凿了,陆行远心里又酸又苦,恨不得把牙咬碎,推了一把薛绍卿,“没你什么事了,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