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这次是带着课题项目回来的,跟在身后的是他国外招的博士生,负责项目国内部分。
郑西决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这位博士生抱了个满怀。
“西决,真的是你!”
干净清冽的杜松气息钻入鼻腔,没罗浮生那么呛人,很舒服清爽的味道。
不算熟悉的面庞在脑海中浮现,郑西决眨了眨眼,终于认出来人:“子扬哥?”
郑家和叶家以前算是世交。
说是“以前”,因为叶家上一辈的独生子,和郑西决的父亲关系最亲。
父亲在世时,两户人家经常相互走动,异常亲密。
自从10岁那年,郑西决的父亲因心脏病去世,母亲又跟着自杀,这根相连的线便这么生生斩断。
郑西决有十几年没见过叶子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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