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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非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整天整天失踪,唯一留给郑西决的痕迹,不过是银行卡里不断减少的金额。
绑定的亲情卡,用的只有郑西决的钱。
头几次,他还会给何非电话,得到类似“爱你”的承诺后,依旧是独守空房。
次数一多,郑西决也懒得问了。
撕开后颈上的阻隔贴,弥漫的水气与浴室里蒸腾的水雾交融。
镜子里的人面颊染着红晕,像是喝得微醺。
左手轻轻抚上腺体,右手却伸向身后。
发丝是湿的,但后面更湿。
光用自己的手指什么都触及不到,只能在褶皱上隔靴搔痒般轻轻揉摁。
尽管不够,但郑西决还是舒服地眯起双眼,这种感觉又新鲜又畅快,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手法生疏,仿佛隔了纱的挑逗,半天抵不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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