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玫瑰利口酒的甜味,绝不可能是标记他的人。
男人轻笑,和郑西决最后的记忆里一样。
“一鸣。”他亲昵地唤着,像唤一只家犬。
一个Alpha应声进屋:“白总。”
男人甚至没再看他,笑眯眯地对郑西决说:“这就是临时标记你的Alpha,陈一鸣。”
“抱歉,没争得你的同意。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Omega抑制剂仿佛对你没太大作用。”
被称作白总的Omega,指了指郑西决左胳膊上的针眼:“一小时内连打两支抑制剂,我怕你直接激素紊乱休克,所以就让一鸣咬了你一口。”
事实仿佛确实如此,郑西决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关于临时标记,他知之甚少。
白总仿佛看穿了他的焦虑:“别担心,只是让一鸣给了你一点信息素,顶多撑个礼拜就代谢掉了,别说治本,标都治不了。”
“你昏迷的时候,我让家庭医生帮你做了个检查,长期服用激素抑制类药物的后遗症,可以调理但时间较长,建议找个Alpha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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