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西,决。”
被威胁的人极淡地笑了下:“开玩笑的。”
他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是累极了,轻轻扶着一旁的墙面:“我去洗澡。”
走到一半,郑西决转过身,不咸不淡地问道:“明天,他想对我做什么,我都要答应吗?”
何非脱口而出:“当然。”
“那标记呢。”郑西决错也不错地看着何非的眼睛,“或者,内//she。”
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两个字时,连郑西决自己都有点惊讶,心底压着的某些东西,仿佛一瞬清空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何非的眼底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消失不见。
他避开郑西决的视线:“陈一鸣应该不会想终生标记你的吧。”
也就是说,对何非而言,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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