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爱,是他唯一重视且在乎的意义。
所以,轻而易举就被欺骗,又轻而易举对他人变心。
叶子扬是温柔的,即便郑西决已经答应了,他还是戴了//tao,不让郑西决冒更多的风险。
脖颈上的咬痕无比克制,只轻微地渗出点点血珠,第二天便成痂。
叶子扬帮郑西决贴上阻隔贴,整理好衣领,问道:“今天有课吗?”
与罗浮生那日不同,今天的味道很清甜,淡淡的。
是该好好面对罗浮生了。郑西决想,点了点头。
就算打定主意出轨,不管是为了报复何非,还是为了宽慰自己,他已经注定要辜负一个人,没必要再拉罗浮生下水。
郑西决想尽可能补偿叶子扬的偏爱,更不想浪费罗浮生的青春。
他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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