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极为不雅,他没眼看,背身坐在桌边兀自翻书。僵持了半盏茶,床上毫无动静。他转身一看,那女鬼估摸是没等来阳气,虚弱到当场昏迷了。

        傅轻岁嘴角抽动,这样子也能睡着。

        她眼下泛着青黑,脸色苍白,是挺像个操劳过度的薄命鬼。他站在床边看了许久,轻轻将她双腿放平,裙子铺平理顺,再盖上薄毯。

        转天傅环睁眼,懵了少顷才魂兮归来,发现睡的地方不对,室内空无一人。她慌忙跑下床,拉开房门,迎面撞上端着水盆的师哥。

        心才落回原地。

        傅轻岁目光掠过她没穿鞋袜的脚,从她身旁径直走进室内,放下打好的热水。

        她垂头丧气跟着,坐回床上,嘴里嘟囔着,“昨日落了一次,今晚要补上。”

        “脚铐也没锁,等下要补上。”傅轻岁将投了一水的热毛巾递给她。

        傅环拿来糊住脸,热气腾腾的很舒服,声音盖在巾帕下显得闷闷的,“不锁就不锁了。”

        “……这是擦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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