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高才。”

        “染血……他俩来时没见受伤,该是师姐月事来了。她不拘小节惯了,故意气师兄呢。”

        会客堂内,浴血奋战。

        “一代豪杰。”傅环自愧不如。

        “呦,葡萄。”任幸拆了一包,塞嘴里品了品,“不错,挺甜。上回那个杏儿还有么?我没吃够。”

        “没了,您明年自己偷摸摘去吧。”她也扽了一颗,就看任幸赶紧把整串都揣手里,倚到窗边的贵妃软榻上吃独食去了。

        傅环目光谴责,“你至于么。”

        “给我的就是我的了。”任幸很是任性,“你回你院里接着揪呗。”

        “行吧。”这人打小儿就这臭毛病,她也习惯了。

        “还想问什么?”任幸看得出她走神,从前她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时就是这幅表情。她揪了颗葡萄瞄准她脑门儿砸过去。

        她偏头接住,直接塞嘴里,“谢老爷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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