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眼子。”任幸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强扭的瓜别有一番风味。”
“你当我不懂么。”
任幸怔住,又蹙眉反驳,“那不一样。”
傅环叹了口气,不愿再谈。
“说正事。”她从圆凳上起身,走到贵妃榻边挨着任幸坐下,头一歪靠她肩上,“阿幸,你们合欢的法子我不熟,摸不准效果。明晚我把人带出来,你帮我看看他内功散了多少,内息稳不稳。”
任幸骨架大,身量高,傅环脑袋搁在上面正正好好。她微一侧脸就能贴上她的发顶,看到她纤长眼睫与挺翘鼻尖。
她凤眸低垂,目光深邃。
“明晚成不,给个话啊。”
任幸拿腔拿调,拖着长音,“用得着我了,想起来找我了。”
“除了你,我现在还能找谁呢。”
“嗯。这话还算悦耳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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