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手,完成了今日采补,功成身退。
转天早上狗还没起,天蒙蒙亮,傅轻岁被生物钟唤醒,准时睁眼。
依旧骨软筋酥。
他试着提气调息,经脉凝滞如雨天陷入泥坑的车轮,任你如何施力我自原地打转。
无法探知亏损程度,昨夜三次……心神动荡最易引起真气错乱、经络亏逆,此时怕是跌落一层境界还算好的。
也罢,本就决定给她了。
他盘膝闭目,在混沌中锤炼起最为基础的剑招。不知不觉心如止水,人已入定。
武者的剑一如书法家的笔,字迹蕴涵风骨,笔锋流露气度。笔法与剑法,皆似后天修行出的“掌纹”,独属于手握器具的那个人。
人在,剑意便在。
历经千次万次汗水挥洒,记忆沿着紧实肌肉流淌,被日久天长地深深镌刻,形成融于每根筋骨神经的本能。任谁也夺取不了。
或是这种忘我专注使他剑术超然,年纪轻轻便成为新一辈中的佼佼者。
傅环进屋时看到他端坐的侧影,蓦地想起寺庙中精雕细琢的佛像,沉静如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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