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无心或是真情流露,他懒得分辨。她的话难听了点,说的倒也没错,是他混淆了形势,今非昔比,他以什么身份“让”她?
她让他做什么,他听从就是。
“今晚陪我出趟门。”傅环胃里坠着冰,听到自己的话一样冰冷僵硬,“我就考虑下怎么将石长老轻拿轻放。”
她这幅鬼样还想出门?
许是傅轻岁脸上讶异太明显,傅环解释了句,“我备了轮椅,劳烦师哥推我。”
她早料到今日会受伤。
傅环这一上午,身体经了遍死去活来,心绪又起起落落落落落,如被蛀空了底子的不倒翁,起身瞬间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了下。
她撑了下桌案站稳,款步离开,将踏出门槛的那刻,她听到傅轻岁嗓音冷冰冰的,“采补能填亏空?”
“我腰上有伤,不便动作,算了。”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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