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没住在沈家大宅,而是市中心买了套大平层。
房子的装修风格和他本人接近,冷调极简风。
本该是个阳光明媚,四处通光的午后,室内各处却是昏暗至极,密不透风。
能拉的窗帘全被拉着,门窗也是紧闭,灯也没一盏是亮着。
沈白面色潮红地蜷缩在被子里,咬得发白的下唇溢出一声难耐的嘤咛,视线从汗湿地鬓边上移,是对毛茸茸又雪白透粉的耳朵。
那对兽耳同主人本人一样,蔫蔫地随意耷拉着,偶尔还会脆弱地颤抖。
“阿铮......”
狼族在每年的春秋两季会有为期一个月的发情期,沈白那晚去找顾铮其实是准备向他坦白狼族身份,顺便和他完成发情期的交配。
可没想到......
以前他没经历过情事尚且能靠顽强的意志力强撑过去,可食髓知味的身体在经历过顾铮的疼爱后,再也无法忍受发情期的空虚和难捱。
无论他躲在被子里射了多少次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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