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因为五十岚夜不喜欢,他早就把烟戒了。

        现在衣服口袋里除了枪什么也没有。

        黑樱桃酒继续开口:“不是,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啊,别告诉我你们俩现在还没表白呢?”

        琴酒难得红了一下耳根,不过可惜没有任何人看见。

        “……我不知道。”琴酒缓缓开口:“我只感觉我对白兰地的感情不一样……我以为父子都是这样的,却有时又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黑樱桃酒翻了个白眼:“拜托,谁家父子是你们这样的啊?你去问问皮斯可,爱尔兰也是他的养子,他会在爱尔兰受伤的时候一天几十个电话吗?他会带着心情不好的爱尔兰去山顶看星星吗?他会把第一次杀人受惊的爱尔兰搂在怀里拍着后背哄吗?”

        “当年训练营里面有多少不知情的以为你们俩是一对儿?当年那几个教官为什么胆子大到背后骂白兰地?不就是因为他们以为白兰地老牛吃嫩草养你是养了个童养媳?”

        “你真以为你们俩是干干净净父子情呢?”

        琴酒僵硬的坐在那儿,随后一口喝尽了剩下的鸡尾酒,酒杯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黑樱桃酒又狠狠翻了个白眼,嘴里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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