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立刻换了衣服和宫妃赶到曲家,看到广素和曲歌伏在曲添富的尸身上哭个不停,看到叔叔来了彷佛见到了主心骨,又伏在叔叔身上哭。

        “先别急着哭,说说怎么回事?”

        宫妃说。

        广素这才勉强止住了哭声,抽泣着说:“昨天晚上我们吃完了饭,叔叔说有点累,要先睡,我们没太在意,就让叔叔回房睡觉去了。我是在快十二点钟的时候睡的,当时还注意到叔叔在打呼噜,可是今天早晨我叫叔叔起床,昨天说好的今天上午去给叔叔拜年,可是……”

        叔叔又问了一些细节后说:“还是叫警察吧,我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叔叔的话音刚落,却见到男人和铁辉从外面进来,“你也在啊?”

        男人冲叔叔点点头然后对广素说,“我们今天凌晨两点多钟抓到一个从你家后窗溜出的家伙,审了一,叔叔才开口,叔叔是受老拐的指使来给曲添富下毒的!真可恶,耽误了我们的事件,事情还是发生了!”

        原来曲家在二楼,临晨时分那个杀手趁着曲家人都睡着了,从卧室窗户爬进来,将毒药用针管从曲添富的脚趾间注射进去。

        主谋老拐已经被抓了起来,三天后曲添富出殡了,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叔叔问广素今后有什么打算,广素说:“三哥不在了,我也六神无主,也不知道任何打算!”

        “你们孤儿寡母的也很艰难,这阵子为了你老公的案子,钱也话的差不多了,不如这样,我帮你把店从新开张,也好让你们母男往后有个经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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