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了一声,叔叔顺势用两只手指插入荫道里。想不到荫道四周的嫩肉将手指裹得这么舒服,叔叔抽出手指给鄂殿秋瞧∶“你看,都湿了哇!”

        叔叔用手指抽插一阵后,见鄂殿秋穴口已是Yin水涟涟,两片小荫唇更是一张一合地抖动着,是时候了,于是握着鸡芭猛然用力狠狠地往嫩逼缝中插进去,鄂殿秋发出像惨死一般的叫声∶“啊!啊!慢点……太……太大了!”

        同时粉脸变色,樱唇哆嗦,娇躯抽搐不已。

        王劲松和王晓仪忙回头看,只见叔叔看到鄂殿秋吃痛便顶住不再插,静静地享受着大鸡芭被嫩嫩逼夹紧的美感,双手仍抚摸着玉乳,有时吻吻它,大鸡芭在穴内轻轻地抖着,龟头也在花心轻磨着。

        不一会,鄂殿秋适应了,感到嫩逼不再痛了,小腹也不再发烧了,心头也不再空虚了,他只有欲仙欲死之感!

        鄂殿秋一声声的叫着∶“哎呀……哥……哥哥……我的亲哥哥……我的大鸡芭哥哥……我……我美死了……我达到……人生最美的……境界了……哎呀……喔……喔……我美死了……哥哥……你真伟大……你……太能干了……你赐给我痛快……哎……哎呀……哎呀……太美了……哥哥……插吧……小嫩逼被大鸡芭……插穿了……我……我也不会怪你……哎……哎呀……美死我了……哎……我太痛快了……”

        王劲松大概怕叔叔累着,心疼了,下床站到叔叔后面,双手把住叔叔的腰,尽管他自己已是骚痒难捺,下体已是源头活水而出,弄湿了那片倒三角的茅草地,但他依然忍饥助战。

        叔叔从鄂殿秋的嫩逼里往外拔出大Rou棒的时候,王劲松就帮忙往后拉;叔叔往鄂殿秋肉洞里插进时,王劲松就按在叔叔屁股上用力推,以增大叔叔肏干进的力度。

        王劲松这个举动也提醒了王晓仪,他也应该帮一把,于是王晓仪也忍受住自己的饥渴,走到王劲松旁面,双手按上叔叔的屁股。

        叔叔们们分工明确:叔叔肏干进鄂殿秋的嫩逼缝的时候,王晓仪就用力推前叔叔的屁股,增大叔叔插入时的力度;等叔叔全根进后,王劲松就双手把住叔叔的腰往后拉,以使叔叔的大鸡芭头子从鄂殿秋嫩逼里抽出来;接着又轮到王晓仪推叔叔,以使叔叔肏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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