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看他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看,一股白而透明的Yin水,从那细长的肉缝中,流到床单上一大片。急忙用手伸入他的胯下,鄂殿秋则把双腿向两边张得大大的。

        叔叔把手指插了进去扣挖起来,不时揉捏那粒大阴核,湿濡濡、热乎乎的淫液粘满了一手都是,咬着鄂殿秋的耳朵说道:“秋!你下面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

        鄂殿秋被叔叔这样一说,羞得他用玉手擂打着我的胸膛,娇声嗲语的喊道:“都是你害我流得那么多,快……快把手指头拿出来……你挖得我……难受死了……把……把……手指……头……”

        鄂殿秋被挖得骚痒难挡,语不成声的在讨着饶猛叫。

        叔叔把手指抽了出来,翻身跨在他的胴体上,把那条硬翘的大鸡芭对正在他的樱唇上,自己的嘴则对准在他的阴沪上,分开他那两条浑圆的粉腿,仔细的饱览他三角地带的风光,只见他那浓密乌黑的荫毛,长满小腹和肥突的阴阜上,连那个桃源春洞都被盖得只能看见一条长长的肉缝,两片大荫唇紫肥厚而多毛,用手拨开浓密的荫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荫唇,发现两片绯色的小荫唇,顶上面绯色的阴核正微微的颤抖着,忙将那粒比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阴核含住,用双唇吮、用舌头舔、用牙齿咬,不时再将舌尖伸入他的阴沪里面,舔刮他的阴壁上那绯色的嫩肉。

        鄂殿秋被叔叔舐吮吸咬得全身酥麻酸痒,淫声浪语的哼道:“啊!啊!亲……我要死了……喔……你舔得我……痒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要泄……泄身了……”

        一股热烫的淫液好似绝堤的河水,一泄而出。

        叔叔则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继续不停的舐吮吸咬。把鄂殿秋舔弄得Yin水流了一阵又一阵。

        而叔叔则吞了一次又一次,只弄得鄂殿秋不断的叫生叫死呻吟着:“哎呀!……你真……真要了我的……命啦……求求你……别再舔了……别再咬了……我受不了啦……哦……哦……泄死我了……饶了我吧……噢……心肝……你舔得我难受死了……我……不……不行了……”

        “好吧!我就暂时饶过你,但是你要含吮我的大鸡芭。”

        “嗯!好吧,像头驴似的,这么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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