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他再抱抱他,虽然这个想法来的是那么的不合时宜,但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失温一样的渴求对方肌肤的热度,想被对方揉进怀里,嵌进身体里,疼爱一遍又一遍。

        柳意透过头顶的光,望着那粒白色的小药丸,望了很久,直到手臂肌肉都举得酸楚,眼前都出现了重影,也没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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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面的卓凡,此时此刻倒还闲不下来。

        他被卓世恺领着去和一桌锦衣华服的同龄男女社交,陪玩斯诺克和赌牌。

        卓凡隐约摸着了点他爹的想法,他爹这是想领着他入圈,正式承认他在卓家的地位了,于是暴力的把他塞进这些陌生的圈层,想让他以最快的时间熟悉。

        可他老爹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愿意了,假笑地伪装下是不屑。他不屑卓家施舍给他的这点光环,也无心去与卓文逸争夺家产。他有他自己的打算,未来与卓家不会有一点关系。

        身边穿着小洋装的长发女孩在和旁边的年轻男子高谈着去年世锦赛的谁谁在台面的绝杀,谁谁的挥杆技术丝滑,他不懂这些,站在旁边像根百无聊赖地树杆子,熬着这局结束,身边的卓世恺滚蛋,掉头就走。

        “阿晖,这是我儿子卓凡,你之前一直在英国,这还是第一次见吧。”

        “虽然没见过,但我妈有给我讲过哪。”叫阿晖的年轻男子被叫到,把杆子往旁边的侍者怀里一甩,“蹬蹬”地跑过来,和卓凡握手,很是自来熟的叫他:“卓凡弟弟,过来一起玩呗。”

        “那你们年轻人好好玩。”卓世恺从后推了他一下,叮嘱他:“丘晖家政商通吃,人脉很广,多结交这样的朋友,你未来的路才更好走,这点你要自己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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