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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旧的电风扇呼呼转着,尽力地在为满屋的潮湿闷热送去凉意。

        可虞微却觉得一点都不解热,他两腿分开跨坐在男人腿上,男人掐着他的腰,狰狞的柱身不停向上挺动在他的穴眼里进出,一下一下,腰腹用力,把他颠得一耸一耸,坐都坐不住。

        他觉得自己身上又痒又热,卓凡的手掌所到之处都像在燃烧。全身上下都在沁汗,黏腻地把相贴的皮肤都胶在一起。

        这股潮热蚀骨焚心,他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泪汗,可又忍不住紧抓住男人的手,沉醉于对方带给他的迷乱与欢愉。

        这才几天阿,虞微感觉到自己在这频繁的交媾下,已经被对方肏熟了。

        红肿嘟起的肉嘴贪吃的绞着男人粗长的男根,湿热饥渴的内壁一缩一缩的挽留火热巨物的进出。就像是出不去的肉套子,一点也舍不得松,又紧又嫩,直嘬得卓凡筋骨苏软,欲望高涨。

        他被夹得眉头紧皱,啧了一声,手按在虞微圆翘的两边臀肉上施力下按,又不停歇地用力往上冲顶。

        虞微大腿肉痉挛着,身体跟着一起上挺,手捂着自己的嘴,哭喘得乱七八糟,抽泣地向男人求饶,“太深了,哥哥,啊,轻、轻一点...唔”

        不管几次,他都适应不了男人的力度、时长还有频率。凶狠地性器像根可怕的刑具,他受不了这过分的欢爱,也难以承欢男人深重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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