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骂一句,发狠地又操干起来。
卓文逸一对嫩乳在干硬的床单上摩擦着,乳肉被压得可怜变形,整个人被顶得一阵眩晕,淫糜的“啪啪”声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羞的脸色酡红。
“啊.....啊......轻一点”卓文逸被操的合不拢嘴,涎水挂在嘴角,一副已经被男人操的受不住的样子。
斑驳墙壁上交缠的两具身体像是不知疲倦,男人的性器不停耸动着,急促的喘息声和破碎的呻吟声络绎不绝。
忽的男人加快了速度,炙烫的肉具快速的进进出出奋力的顶撞。
是男人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卓文逸受了惊,大声阻止,“别射里面!你快拔出去!”
可还是慢了一步,男人低沉着声音,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便射进了肉穴的最深处。
他射进去了,他竟然射进去了,卓文逸瞪大眼,难以置信。随即瘪着嘴,终于崩溃了,大哭:“你这个疯子!你竟然射进来了。”
他虽然没有女人的月经这种东西,但是他怕啊,他怕会有那种万一的可能,而且他们两个在血缘关系上可是亲兄弟,他可不想搞出神经病的小孩。
“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卓文逸一慌神就六神无主,眼泪一串串的,快要把床单给淹了。
“怎么办?呵,怀了就生下来呗。”对方越恐惧慌乱,卓凡心里越舒畅,这说明他恐吓对方的目的达到了。“我把你关在谁也找不到的小黑屋里去,天天绑着你操怎么样?你在那里面不用穿衣服,每天就光着躺在床上,等着挨操。我会天天操你,你吃饭我要操你,睡着了我就把你操醒,就算你大着肚子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会还在月子里就揣上下一个,然后不停的怀孕生产,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到一屋子的神经病孩子叫你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