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小逸说你偷了他表。”男人今天穿了一套丝绸的长衣长裤,黑色绸衣被束在裤子里,腰身掐得很细。对方交叠着两条长腿,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用漫不经心地语气审讯卓凡。

        “我没做过,母亲。”

        “是吗?”柳意微笑,显然是不打算相信他的说辞。

        “你该知道孩子学会撒谎的话,父母是会伤心的。”说着柳意面对着他作出了一副忧伤的表情,好似真的是在为孩子品性不良发愁的慈母。

        “您知道,这是诬陷。”

        “你是说小逸诬陷你?”柳意像听了一个好笑的笑话,扑哧一下笑了。他生得美,笑起来更是光彩夺目。就是心肠太坏了,白白浪费了他的这副天生好相貌。

        柳意下了椅子,踱步到挂满刑具的石壁面前,思索片刻,取下了一根黑漆漆的鞭子。

        对方挽着鞭子,来到他的面前。面上含笑,语气却故作悲痛的说:“偷东西不承认就算了,现在你还学会诬赖弟弟了吗?”

        “母亲真的..好..难..过..”最后,柳意还一字一句的强调道,做足了慈母的戏。

        “啪”

        卓凡被对方毫无征兆地甩了一记鞭子。强劲的力道落在他的肩膀上,瞬间痛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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