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干了他很久。
久到他小腹被射得鼓胀，宫颈都被撞得肥大麻痛无力再夹裹不断射入的巨物，阴茎都再射无可射，才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四肢百骸像被碾过一样无力，在失去意识里，他都睡得不好，眉心皱起，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他梦到了他的少年时代，还在柳家的时候。
记忆中特别清晰的是，夏季闷热潮湿的空气，还有黑夜里不时的闪电和惊雷。
“父亲，你要出门吗？”外面天气很差，看到男人回来连衣服都没有换下就又要出门的样子，他好奇问了一句。
“柳意”父亲喊道他的名字。严肃的面容舒展开来，难得带上点笑意，他说：“刚刚医院传来喜讯，你兰姨生下了个男孩，我正打算赶往医院去看看，你要一起去吗？看看你兰姨和弟弟？”
“父亲，我怕打雷你又不是不知道”柳意惨白着脸，摇了摇头，勉强在男人面前挤出副笑脸，“我就不去了，在家等你们一起回来。”
“好”他的父亲明显心思不在他身上，见他不想去，也就不再勉强。
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健康的继承人的喜悦，让这位头发花白，不再年轻的富商精神抖擞，连外面的坏天气都无法影响，步伐轻快了起来。
目视着雨幕里，男人行色匆匆的背影，柳意扒着门框的手指用上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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