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思德的势头非常的猛,连墨差点没给干趴掉,他用双手死死撑住床铺,咬住下嘴唇,被楼思德高高托起屁股,承受着他暴风般的摧残。
房间里一时间充斥着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和连墨小声且隐忍的呻吟声,连墨忍无可忍,转头对着楼思德开口:“慢一点......”
楼思德速度不减,盯着连墨的双脚明知故问道:“怎么慢?慢什么?”
连墨当然不会回答楼思德的话,只是又很小声地说了句:“腿,腿疼......”
楼思德狠狠撞上他的敏感点,一边喘气一边拍着他的两个屁股蛋子,笑道:“这个月你已经说了4次头痛,5次手腕疼,6次腿疼。怎么,以前受伤这么多年还没好呢,下一次不让我碰你的理由是不是就要说来月经了?”
连墨脸蛋子绯红,嘴硬喊道:“疼!”
楼思德看着连墨被自己撞得脚一直往前面跑,十个脚拇指已经超过了拖鞋的边缘,不由得又是一阵心荡神驰。想当初他确实是嫌弃连墨身上的咖啡苦味,但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每次连墨用没洗澡的理由搪塞他的办法也越来越不管用,今天又碰巧发现了连墨身上另一个让自己喜欢的点,各种条件加起来,倒变成了现在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对于连墨解开扣子的行为,楼思德只能理解为是他在勾引自己,尽管意思不是这么个意思,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连墨脚踩黑色拖鞋,黑色休闲裤子脱到脚踝处,趴在床边撅着屁股任楼思德大力操干,透明眼镜早已不知所踪,只有床铺上已经皱皱巴巴,全是连墨抓出来的痕迹。
这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人夫感令楼思德意乱情迷,只要想到连墨如今的风情都是自己造成的,不由得又有一些心情澎湃,难以自持。
做完一次后,连墨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表情有些冷,颤颤巍巍地随着楼思德出卧室吃饭。做饭阿姨收拾干净就下班回了家,偌大的家里,只有楼思德与连墨吃饭的声音,显得空旷又安静。
楼思德开始找他瞎扯闲聊:“你那破店最近装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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