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死死咬着下嘴唇,不愿发出任何求饶声。他恍恍惚惚的想着,这事情怎么变得不一样了,楼思德为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怒斥晨晨离开,为什么又开始揪着自己不放,这婚还离得成吗......
这时楼思德的手机铃声响起,楼思德正在兴头上,可想着他交代了数据组只要恢复成功就马上打电话告诉他,一边动作不停,一边掏出手机接通。
“楼总,手机里的数据全部恢复成功了,请问我是直接拿到您办公室么?”
楼思德狠狠扭了连墨的乳头一把,激得身下之人敢怒不敢言,声音也死死憋着。楼思德似乎得了趣,继续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肉体拍打声响彻车厢里,趁着他在打电话的档口连墨不敢叫出声,右手肆意揉捏连墨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又俯下身来在连墨的胸口上重重咬了一口。
连墨疼得嘴唇都白了,他胸口一直在大幅度的起伏,眼中含着热泪,死死瞪着在他身上驰骋的楼思德。
“你放在我办公室桌上,我待会回去看。”
楼思德挂断电话,再次加大力度,撞得连墨眼前雪花都出来了,他感到自己的后穴很疼,不知道有没有流血,身体更像是散架了一般,胸口上的伤口往外冒着血,他一时控制不住,热泪就从眼眶流了下来,惨叫声也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
车里空间太小,楼思德根本放不开手脚去干连墨,好不容易得到些许满足之后,楼思德哼哼了几句,随即放开他,给两个人都穿好衣服。
连墨就像刚被吸完了精气神,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脸色也是煞白的,随着楼思德下车又绕回驾驶座上,他哆哆嗦嗦地坐起身来,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后穴里的精液根本没有擦拭过,他坐得难受极了,一边在担心精液流出来弄湿裤子,一边又在恐惧楼思德看到他手机里与陈律师的聊天记录又是个什么反应。思来想去之间,他甚至想打开车门跳出去算了。
极度煎熬的时候,楼思德车稳稳停在他公司的楼下,楼思德走了下来,打开后车门,冷冷道:“给老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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