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相大白,你跟那个姓陈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晨晨我也教训过了,出轨这个事实我承认,这也是我的不对,所以你想离婚也是对的。”
“!”
连墨心跳有一瞬间的失去跳动,他不由自主的盯着楼思德的脸,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但离婚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看到,你明天去法院撤诉,这件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连墨还兀自沉浸在楼思德刚才的暴行当中,他觉得他和晨晨是没有任何差别的,虽然楼思德没有将他打到半死不活的境地,但谁能说得准下一个遭殃的不是连墨他自己。他知道楼思德狠,但比起对待晨晨来说,楼思德对连墨来说还真是显得“温柔”了。连墨毫不犹豫地觉得只要他说出一个不字,楼思德的手掌就会朝他脸上呼过来,再像对待晨晨那样把他也打得半死不活,浑身是血,动也动不了。
可连墨却在这件事中摸索到了另一个角度。比如他是不是也能牺牲一下,撒泼打滚惹楼思德生气,像晨晨一样对他不顾形象大喊大叫,那么他很大一个可能也会跟晨晨是一样的下场:被楼思德打个半死,然后楼思德一边嫌弃的看着他一边对那些保镖道:“把他给我丢进野鸡诊所里,以后我要是看到你在我眼皮底下晃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
一劳永逸的办法似乎找到惹!
没给连墨想出个所以然来,楼思德搂着他的肩膀,捏着他衣服里的乳头将他强行拉回到了现实世界里:“嗯?怎么样,同不同意撤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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