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每到月圆时分,她就划破手腕,将血洒在黑狐裘上,说也奇怪,血一滴到毛皮,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没有任何血腥味。
「多吃一点。」
她也不吝惜,总是按压着血管,把大量的血挤出来,她想那是对他好的,她感激他带给她人生异样的欢愉,她终於觉得自己没白活,只要他每个晚上都来陪她,她就会尽力回报。
梦里交合,每月喂血,很快地,她眼眶出现青紫。
这哪有什麽关系,用粉遮一遮便罢。
「娘娘的气色不佳,可要宣太医来诊?」
她微笑着拒绝了,因为这是太医无能为力的范畴。
可是他突然好几夜没有入梦,她相思难捱,只能抱着狐裘哭,终於又梦到他。
「为什麽不来了?你不是还需要采捕吗?」她哀切问道。
「你气太虚,这样下去损耗太快,也帮不了我。」绿眸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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