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夜晚没看到他,她好想跟他更亲近些,他们欢爱无数次,却从来没有相吻。
他垂眸看着她,眼里的情绪难辨,只是加大力道往她深处捣弄,她无暇再想亲吻的事,便沉沦在他给的极乐里。
後来,他只在月圆时才入梦,她求过他,也骂过他,但他无动於衷,她只好在白日时抱着黑狐裘,有时撒娇有时埋怨,旁人看她喃喃自语,都以为她疯了。
随便你们怎麽想,反正我只是个被冷落的嫔妃,疯了又如何?她不在乎。
「你茹素将满一年,下个月我就能完全恢复。」
这次月圆做梦时,他这样对她说。
「所以你要走了吗?我还能帮你什麽?」
她不想跟他分开,可她知道这是段殊缘,早晚要结束。
「够了,接下来是我自己的事。」他态度冷然。
「你有何打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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