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年来她采捕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不管怎麽努力回想,都只觉得捉妖先生面善,而不记得她是哪年哪月遇见过他。

        「谁说我伤心失意了!你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还说你没作恶!」

        这日之後,捉妖先生便将她用缚妖绳锁在房内,却也没做什麽,白日不见人影,晚上才来,也是冷冰冰地看了几眼就走,幸好她是妖,数十日不吃不喝都能捱,於是她就专心回忆,总要把过去想起来,才会明白如今为何有此因缘。

        到第七日,她才在稀薄的记忆中摸索到一个印象。

        那同样是个白白净净的呆书生,他特别难缠,媚术不甚管用,最後是她逗他、哄他、说喜欢他,才突破他的防线。

        「你是那说话磕巴的书生!如今口条很流畅呢。」

        她好不容易想起来了,遇见故人挺高兴的。

        「你还有脸笑吗?」捉妖先生鄙夷地道。

        「我见先生精气神俱佳,现下是个大人物,心中自然欢喜。」她微笑道。

        那捉妖先生啐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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