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光是拉斐尔的性器就跟人类有极大区别,他整根兽茎是淫糜的肉红色,看起来很滑嫩,却粗大得离谱,并且随时都保持黏腻湿润,像是任何时候都能顺畅地插入雌穴。

        此外,他凹凸不平的茎身也很有威慑力,那上面布满粒状、瘤状及块状突起,会让人忍不住想像肉壁被它摩擦的快感,有好几次我只是看着他的兽茎,下腹就会产生酥痒的热潮,甚至流出鼻血,拉斐尔当时还以为我得了重病,差点将我送去医院,犬系兽人可是不会因为性兴奋而流鼻血的。

        就这样共住半年,我跟拉斐尔不断擦枪走火,两个单身且性慾旺盛的孤男寡女,简直随时一触即发,这天我学着拉斐尔把房门打开自慰,希望能被他视奸,他终於按捺不住走进来,伏在我床边,为我舔舐腿心。

        他的兽舌把我两片屄肉舔开时,我就已经几乎高潮了,我不想再犹豫,打算抛开罪恶感与羞耻心跟他做爱,反正早晚都无法抗拒他的诱惑,那麽乾脆投降好好满足一下。

        拉斐尔的兽茎虽然像根大粗棍,但头部尖窄,我的穴口轻易地就能吞入,完全忘记那东西最後会膨胀卡在阴道里,等我想起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被他那充满威胁性的大肉棒抽插时,真的是爽到差点叫妈妈,那瞬间我觉得自己的顾虑真愚蠢,他根本性成熟得不能再熟,是个强壮威猛的雄性,那根要命的兽茎可以带给任何雌性欢愉。

        拉斐尔把我抱起来站着肏,天知道我因为胖,从十岁以後就没人抱起我过,但他像抱个娃娃那样轻松扛起我,用巨大性器穿透我的肉腔,把我当鸡巴套子那样往他肉棒上套,我被拉斐尔肏到子宫高潮,然後就是可恶的锁结射精。

        等了至少半小时,他的龟头球终於缩小一点,我正庆幸可以解脱了,却听到拉斐尔抱歉地说:

        「亲爱的小姑娘,请原谅我,我得再来一次。」

        我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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