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就很难办了。”贞悠洁贴上原思颜湿津津的面颊,上瞥的黝黑眼瞳占据着眼睛里极大的空间。
手腕跟手腕被贴着后被大手牢牢抓住摁在胸前。
“不行呜,不行...洗澡,我想要,要洗澡。”
慌不择路的猫咪会试图跳上墙,笨里笨气的兔会撞上木桩,原思颜不一样,他无处可逃,只能仓皇的直接一步到位,脑袋撞进捕猎者的颈窝,胡乱的摇头抗拒因为过于悬殊的地位而成了娇蹭。
贞悠洁惊讶于他的举动,然后垂头低低笑起来。
“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
被握住的手腕被举到胸前,莫名其妙就心情好好的人眼眉又兀然阴郁下来。
“虽然我一直记着,真的太久了,亲爱的,为了弥补上之前空缺的时间,我们要快马加鞭啊。”
..什么?
“真的不想吗,都硬起来了。”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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