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悠洁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也不动了。

        “贞悠洁。”原思颜在悚然里鬼使神差的喊了他名字,然后被一把抓住了手臂,一下子直起身子的贞悠洁眼睛热切的看着他,被规规整整后梳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几缕散落下来。

        “再叫一下。”

        突然飙高的声音吓了原思颜一跳,他不明白,他之前喊这个名字可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或许是个机会,至少可以短暂保住一下他的贞操。

        原思颜极力忽视自己手臂被攥紧的痛:“贞悠洁...我们可以洗澡吗?”

        他还顺着脸色说出“我们”这样子的暧昧安全词,说的顺理成章不见一丝异样,跟明明知道被绑架,被不知名同性疯狂爱慕上,被性骚扰还马上要被强奸,却没有尖叫着求饶咒骂一样。

        是顺理成章的温顺和讨好,如同本能般在他身上娴熟又自然的存在着。

        被主动喊名字跟我们两个字打的幸福到飘飘然的贞悠洁,他硬着鸡巴给原思颜洗澡,满脑子都是这两个玩意在循环播放。

        以至于他看起来比起变态更像是精神失常的疯子。

        原思颜被他包在浴巾里抱出去放在床上,他被贞悠洁完全笼罩在身下,惊慌失措的垂眸才注意到贞悠洁健壮有力的手臂上有些斑驳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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