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悠洁用眼睛紧紧看着原思颜这么说,但在原思颜的视线里只有他的脖颈。

        等到刷完牙,就是毛巾浸没在温热的水里然后拧干,湿热热的贴上面颊,生疏又毛骨悚然。

        披着浴袍坐在高椅上的原思颜,乖乖仰着脸蛋被湿热的毛巾擦拭,清润润的眼睛里映着贞悠洁的样子,眼睫颤动着,下面垂落的双腿沾不上地的悬空,看起来像是十分适合任人摆布的漂亮人偶。

        洗脸是共用一个毛巾,原思颜瞥过去的眼睛说不清是复杂的嫌恶还是不敢置信的错愕,可能两者都有。

        他之后被抱回去床上,酸软的腰肢被垫上两个枕头。

        “我等一下就回来。”

        不知道有没有人报警他的失踪,被侵犯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昨天是肉体,今天是精神上的鞭挞,原思颜不想陷在被鞭挞的想法里。

        他开始想谁会最先报警,哪怕这个不认识的疯子变态强奸犯做了囚禁的万全准备也不可能让他的朋友家人察觉不到一点异常。

        因为是学弟最先报警吧,被囚禁前一天的刚刚一起喝过酒的学弟,因为喝了太多所以住了就近的酒店,一觉醒来明明是两人房却只有原思颜一个人。

        他那时给不见影子的学弟发消息,对于学弟来学校参观一下想要他陪同的话,当然可以,如果醒完酒不舒服就迟一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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