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思颜无声尖叫,生理性眼泪往下止不住的掉,流湿下颔打湿精巧喉结,滴进锁骨里:“...啊呜呜...呃呜——不...不可以。”

        他的淫液会越舔越多,昨天才刚刚高潮过,而且早餐也没有吃完,所以现在明显不太合适,贞悠洁拿柔软的纸巾擦掉黏黏糊糊的淫水,这才上药。

        原思颜在这期间一抖一抖的腿根,湿透了的眼睛一眨就会滚落几滴眼泪,他咬着贞悠洁重新剥的鸡蛋蛋白,说我自己来,我想要自己来。

        声音也抖着。

        “亲爱的,要喊悠洁。”

        “...悠洁,我能不能自己涂?”原思颜抽噎着向强奸犯又一次低头。

        “下次就让亲爱的自己来。”贞悠洁抬头,他刚刚是一直跪在地上的,黑漆漆的眼睛半弯,“亲爱的,我今天要出去一下,记得等我回家。”

        “亲爱的,要亲我一下吗?”

        “......”

        对于强奸犯的惊惧是已经在心理上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存在,而且这样子的话已经足够让原思颜大脑宕机了,他只来得及眼瞳微微紧缩,不知道自己脸上满是无措,看起来多情又会让人觉得是白狐狸吧的漂亮脸蛋,现在傻乎乎的完全表露着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