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几乎低不可闻。

        但贞悠洁还是听见了,他紧张到颤栗的黑瞳像是猎豹锁死食物一样紧紧盯牢原思颜,下一秒弯起来就显得尤为诡异。

        “因为我爱你。”

        第一次感受到我爱你这句话可以这么可怕,悚然像是利刺般插入原思颜的骨髓里,他都要忘记呼吸了。

        插入发间的掌心现在在轻轻摸他的脑袋,害怕到眼睛都开始发酸,贞悠洁把吓人的话说的比真挚告白结婚誓言都要真情实感。

        “我可以为亲爱的做任何事情,我可以接受亲爱的的一切。”

        原思颜被握住指尖,亲吻手背,吻就像是羽毛落下般轻软,死死盯着不挪移的目光是地狱。

        “也只有我可以,我发誓。”

        原思颜在灯光下惨白的漂亮脸蛋,清润透明白肤的像是随时都会融化,是湿答答粘腻腻的奶油,凶又残忍但是真挚的话要把他淹没到窒息。

        “没有第二个人,我一直都在看着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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